“我是因為那段錄音才會答應吳霜。”
“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我被人綁架,但我的腦子裏隻有你到底有沒有出軌!”扶疏的眼睛被眼淚逼得發紅,“我能沒有瘋嗎?我就是瘋了才這麽喜歡你,我但凡是個正常人,早他媽跟你離婚了!”
宋寒洲慢慢低下頭,望向自己手上那一枚戒指,伸手摸著輕輕轉了一圈,慶幸道:“還好你不正常。”
扶疏咬了咬牙,重重地把手裏的湯勺扔在了不鏽鋼碗裏,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落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刺耳。
宋寒洲拉了一把凳子,更靠近了些病床。
他雙手交握在一起慢聲道:“那天若若給我打電話,她好像很害怕,我怕她出事,但趕到的時候……她被人……侮辱了。”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輕到像是不忍心。
扶疏這才轉過頭來,定定地望向他,聽他繼續道:“好在她被人下了藥,意識不清醒,以為是我來了,她身體不好,我也沒告訴她實話。”
扶疏有點失神,嘴裏喃喃:“原來是這樣……”
那段錄音,隻是被下了藥的穆梨若出現了幻覺。
所以那些曖昧……
實際上都是因為不清醒而被人……
扶疏忽然覺得胃裏一陣惡心,她恨恨道:“那為什麽不報警?這不就是……”
宋寒洲無奈地笑了笑:“若若她不是你,她身體那麽差,膽子那麽小,如果告訴了她實話,我不確定她能不能撐到報警,說不定在那之前就先情緒崩潰了。”
“你會不會把她想得太過於柔弱了?”扶疏麵無表情地反問道。
“我不想用她的身體健康去回答這個問題。”宋寒洲淡聲道,“你還有什麽問題一並問了吧,免得你又做出什麽蠢事來。”
宋寒洲想了想,又補道:“明明看著挺聰明……”
扶疏:“穆梨若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