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假設太沒有意義了。”扶疏慢慢轉向窗外,“哪個條件都不會成立。”
“也是。”扶嘉偏了偏頭,沉吟片刻後幽幽道:“怎麽會有人愛一個人,卻還讓她去自首呢?你說對吧?”
扶疏不知道扶嘉在說自己提出的假設,還是小時候她懦弱的包庇。
“寧露今天來過了,她在查到了當年的案子。”
“讓她查。”扶嘉付之一哂,“讓我看看有錢到底能查出什麽來。”
“你就不怕嗎?”
扶嘉轉頭望向她,伸手摟住了她肩膀,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道,“怕呀,想要小扶疏一個親親。”
扶疏默默轉過了頭。
“你不是過來求我幫忙的嗎?”扶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剛才在電話裏還這麽著急過來見我,見到了就這麽冷淡。”
“小扶疏,你真是越來越會吊人胃口了。”
扶疏胃裏有點抽搐,完全不能想象這麽油膩的話為什麽扶嘉能說得這麽自然。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阻止寧露?”
扶嘉抬頭望向她,小聲道:“親我,我就告訴你。”
“你別胡鬧。”
扶嘉輕輕歎息一聲,懶散道:“你這點誠意都沒有,我很難辦。”
扶疏怔怔地看扶嘉站起身,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就要往外走。
扶嘉邁著步子,昂貴的皮鞋落在厚實的木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卻讓扶疏覺得窒息。
她想,滿足扶嘉就好,沒人會知道。
隻是一個親吻。
可話到了嘴邊,她道:“你是不是剛搬過來還沒收拾好,我來幫你。”
扶嘉停下腳步,有點不提理解她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忙一起,會快一點。”
“小扶疏,這點力度可不夠。”
扶疏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們……”
“不如你住在這?”扶嘉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