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慢騰騰地伸手到水龍頭下,手指摸到冰涼的水,澆在臉上,才終於清醒了一些。
她走出浴室換了件睡衣,但因為領口太大,又或許是因為某些老狗逼比較變態,所以哪怕換了無數的睡衣也遮不住。
扶疏走出臥室,剛打算下樓就被人叫住了。
“扶疏,你穿成這樣是在炫耀嗎?”
扶疏轉過頭,看見穆梨若靠在門框邊,姿勢慵懶隨性,眼裏卻忍不住露出難以掩飾的嫉妒和怨恨。
扶疏淡淡地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炫耀什麽?炫耀你沒能滿足的欲望,我滿足了?”
“我早說過了,寧小姐身嬌肉貴,宋太太這種體力活怕是做不來。”
扶疏滿是麻木冷漠,唇角卻掛著哂笑,仿佛她在詆毀和貶低的根本不是自己。
“你……你無恥!”穆梨若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扶疏不懂穆梨若到底在氣惱些什麽,話題不是她先挑起來的嗎?
難道是昨天的男人自己分了一杯羹?
有的時候,她也不懂穆梨若的想法。
她的愛宛如汪洋大海,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但卻毫無底線原則地遷就宋寒洲。
哪怕他有家有室,哪怕他和另一個女人糾纏不清。
光憑這一點,扶疏也不得不佩服穆梨若的厚臉皮。
“我哪裏無恥?成年人的愛情跳過這一步是沒有靈魂的,寧小姐可能沒結婚不知道。”
扶疏頗為遺憾地衝她眨眨眼,剛想轉身踏上樓梯階梯,又抽回了腳,回過頭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寧小姐都懷孕了,為什麽要這麽避諱這個話題呢?”扶疏悄悄用手抵在唇邊,壓低聲音問道,“難道是發現宋寒洲做那活兒不爽嗎?”
“你……”穆梨若臉色紅得快燒起來了。
扶疏看得心癢難耐,她歪著腦袋,無不得意地想,她可是在宋寒洲手裏受教了太多回,現在的臉皮是練得比城牆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