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辦事,我當然放心。”扶嘉動手倒了杯水,“我是怕昨天招待不周,喬總不高興了。”
“哪能呢。”喬文軒笑嗬嗬地拉著扶嘉的手腕,滿是欣賞道,“我對扶總的招待那是一百個滿意,要不說我們扶總年少有為,我這看人的眼光錯不了。”
扶嘉眯著眼看了眼喬文軒的手。
他手腕骨一轉,不動聲色地掙了出來:“喬總過獎。”
兩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喬文軒在說話,扶嘉時不時配合地笑兩聲應和。
大約兩個小時後,喬文軒才起身離開了扶嘉的辦公室。
等人一走,扶疏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扶嘉的頭靠在沙發上,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懶洋洋道:“你有話想問?”
扶疏站在一旁沒說話。
扶嘉輕輕笑了起來,仰起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抬起他長得過分的腿隨意地擱在了茶幾上。
茶的熱度還沒散去,扶嘉的嘴卻開始說出跟方才截然不同的話來。
“做生意利字當頭,喬文軒這個人煙酒財色無一不沾,要從他口袋裏摸出錢來,不難,難的是他那位弟弟。”
喬文軒的弟弟?
扶疏皺起眉頭,忽然想明白了喬文軒哪裏眼熟了。
“他的弟弟叫什麽?”
“喬鳴揚。”
喬鳴揚,穆梨若的未婚夫。
扶疏心情很複雜,理不出一個恰當的形容詞。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重京的圈子真的很小。
“你的意思是喬鳴揚未必願意注資?”扶疏小心問道。
扶嘉看著她,笑得高深莫測。
扶疏摸不準扶嘉在打什麽鬼主意。
比起萬事還算守規矩的宋寒洲,扶嘉實在是有點劍走偏鋒。
扶疏忍不住提醒道:“昨天的事……”
“喬文軒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扶嘉道。
扶疏堵在重京的立交橋,長長的私家車隊伍令人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