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的辦公室很大,大到像普通人家的兩室一廳。
聽著辦公室休息區傳來的水聲,扶疏勉強忍耐下心裏的羞恥。
在大白天,還是在這種地方,扶疏緩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隻穿了件宋寒洲留下的衣衫,赤著腳往外走去。
她走到辦公桌前,不放心地又看了眼裏麵,才伸手摸到了宋寒洲的電腦。
因為當過一年的秘書,對宋寒洲的慣用密碼,她還是有些印象。
扶疏瀏覽著那些文件,一份接著一份往下看,忽然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扶疏愣了片刻,喉嚨口一陣幹渴。
這不是她要找的東西,可是……
扶疏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那份文件。
一份簡曆一下子跳了出來,左邊的一寸照上,那個女生長得十分漂亮,是具有侵略性的野性美——北霜。
從出道作品到身高血型事無巨細寫得很清楚,扶疏隻覺得心髒一陣緊縮,身上的溫度退散得消失無蹤。
她握著鼠標的手變得冰涼,怔神了很久。
雖然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但扶疏在那一刻,確實能體會到其他女生在翻男朋友手機時,看到他和別的女生聊天記錄的感受。
背叛、屈辱和迷茫……
難道是她哪裏做得不對嗎?
扶疏的心髒像被重重地砸了個大坑,緩慢遲鈍地勉強跳動著。
宋寒洲前幾天還配合地穿卡通睡衣哄她吃飯,那副溫柔繾綣的樣子背後到底在想什麽?
忽然,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扶疏回過神,看了一眼被宋寒洲遺落的手機。
她穩住心神,她和宋寒洲本來也不是什麽兩情相悅的情侶。
他們隻是床伴,怎麽能要求床伴對她忠誠呢?
是因為她喜歡宋寒洲,所以才會痛苦糾結。
在宋寒洲心裏,這些曖昧遊戲或許都駕馭得遊刃有餘,對象並不特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