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簡綏星放下了手裏的餐具,靜靜地望向扶疏。
他的眼裏很平靜,像旁觀這一出鬧劇的觀眾。
“我隻是想陸馳淵接受應有的懲罰。”扶疏抬起頭,篤定且態度強勢,“我可以做什麽嗎?”
“扶疏,你到底想做什麽?”
簡綏星似乎也有點無奈,對於扶疏的執拗和堅持。
“在懷虞,他犯了罪,我不希望就這麽算了。”扶疏卻不以為然。
她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甚至在大多數時候,她都願意讓步,因為她覺得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爭吵上。
但有些事,她不會讓,也不會姑息。
軟弱和善良有本質上的區別。
簡綏星與她對峙良久,扶疏一點態度軟化的跡象都沒有,簡綏星也隻能投降。
“陸家雖然最近一段時間不景氣,但陸馳淵是這一代唯一的男孩,他們家一定會把人保住。”簡綏星道。
扶疏有點失望:“你的意思是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對嗎?”
簡綏星頓了頓,給了她一個希望:“那倒也不是。”
“嗯?”
“假如他們犯下了無法遮掩的過錯,再大的龍王廟也會被水衝走。”
“比如?”
簡綏星附耳在她身邊說了一句話,扶疏的眼神從迷茫變得堅定。
她匆匆吃完了飯,就和簡綏星在門口別過了。
扶疏回了桃源山居,她買下了鹿喲喲旁邊的單位。
大學畢業的時候,鹿喲喲曾經提過她們要一輩子相依為命,老了一起去養老院。
雖然現在看來已經是癡人說夢了,可扶疏還是把房子選在了這裏,就當做是鹿喲喲還在這裏陪伴她。
說來奇怪,她已經很久聯係不上鹿喲喲了。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到底在忙什麽?
扶疏抱怨著上了樓梯,她打開公寓的大門,方硯卓在午後打著哈欠剛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