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含笑搖了搖頭,想太多真是自尋煩惱。
她拉了拉俞鶴汶道:“我們也走吧。”
“為什麽不在這裏說?”俞鶴汶並不太理解。
扶疏坐在副駕駛上,解釋道:“我想要的是解釋,不是砌詞狡辯,這裏這麽多人,我不想聽寧露說那麽多廢話。”
“那我們……出發!”俞鶴汶轉過頭道:“今天我陪了你這麽久,那你是不是也應該陪我?”
扶疏皺起眉頭,很是無奈:“大少爺,我昨天陪了你一晚上?今天也一直跟你在一起,你到底還要我陪到什麽時候?”
“看電影。”
“恐怖片?”
俞鶴汶鄭重地搖了搖頭:“災難片。”
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天秤,扶疏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車上扯皮扯了一會兒,本來就年紀相仿,讀的還是同一所大學,隻俞鶴汶比她小一屆。
因為俞鶴汶小時候生病,留了一級。
大學裏的奇葩學長,還有食堂難吃的飯菜……
都是一些普通的話題,卻讓扶疏無比懷念那段除了扶嘉意外的日子。
“我改天要去一趟懷虞。”扶疏一拍手道。
“懷虞?”
“我朋友應該生小孩了,說起來她好久都沒聯係我了。”想起至今“下落不明”的鹿喲喲,扶疏的話也多了起來。
“她這個人重色輕友,聽蘇宴說她對象長得很帥,一定是因為沉迷戀愛這個遊戲,所以不聯係我。”
俞鶴汶:“那你會沉迷戀愛這個遊戲嗎?”
俞鶴汶深咖色的瞳孔望向她,深淺不一的神色像是分層的海水,半是認真半是玩笑。
扶疏忍不住笑:“你不知道防沉迷係統嗎?”
“我想我應該知道這個係統的名字。”俞鶴汶含笑坐了回去。
“那就別說出來。”
那是一個在扶疏心裏很有分量的名字,俞鶴汶握著方向盤的手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