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簡直不能相信,她這兩年的婚姻生活,日子簡直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方硯卓說得沒錯,她確實是白嫁給宋寒洲一場。
“怎麽這麽貴?”
宋寒洲掃了她一眼:“你知道修剪花園的工匠年薪多少嗎?”
“多少……”扶疏有點忐忑於知道這個答案。
“二十萬。”
沒等她驚訝完,宋寒洲缺德地補充:“美金。”
扶疏:“……”
你們總裁說話非要這麽大喘氣嗎?
“一夜夫妻百日恩,零頭我就不要你的了。”
“謝謝宋總。”扶疏覺得自己確實像個喪權辱國的奴隸,不僅不能生氣還得賠笑臉說謝謝。
一天一百萬也很多,啊啊啊……
扶疏表麵上在微笑,心裏慌得不行。
他們結婚整整兩年多了……
九百多天,就是九億多。
扶疏強顏歡笑道:“宋總,我相信你才是九億少女的夢。”
“私人宴會的高定都是量身做的,總共林林總總上百套。”宋寒洲沒搭理她的無聊話,往下翻著協議道:“價格大約在均價三百萬左右。”
扶疏立刻阻止道:“這些我都不要,行嗎?”
“你想辦法退回去,我就不算。”
那天晚上,扶疏聽著宋寒洲一筆賬一筆賬算得事無巨細,如果再沒有骨氣一點,她甚至想和宋寒洲說:請你務必跟我生孩子。
等算完金額,扶疏看著數字後麵跟著的0已經麻木了。
宋寒洲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一手敲著合同道:“等你把這些都還完了,我們就去離婚。”
扶疏橫豎看了半天這個天文數字,鬱悶地破罐子破摔道:“我沒錢。”
“這是你的問題。”宋寒洲收拾好了文件,就起身往外走。
扶疏連忙叫住他,問道:“這份協議我到底什麽時候簽的?”
“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