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立刻警覺地挪開鹿喲喲的小腦袋,捧著她的臉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流產了?”
鹿喲喲的臉在是扶疏手裏變了形,她鼓著腮幫子道:“之前加了簡醫生的微信嘛。偶爾……會聊天。”扶疏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是鹿喲喲太坦然,性格又一貫是好相處的,扶疏也沒多心。
她靜靜地坐了會兒,桌子上的燒烤味兒往鼻子裏鑽,起先還覺得香,久了就覺得胃裏一陣不舒服。她起身跑到衛生間又是一陣幹嘔,胃酸好久才壓下去。
鹿喲喲跟著她,在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背,為她順順。扶疏漱了口,翻出手機就撥通了簡綏星的電話。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是簡綏星。
扶疏輕輕捶著胸口順氣:“我最近孕吐得厲害,我擔心被看出來,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減輕我孕吐的症狀?”
“有是有,但是藥三分毒,最好還是不吃藥。”簡綏星思索了一會兒就給出了建議,“這樣吧。我研究一下食譜,看看能不能通過改變飲食,來減輕你孕吐的症狀。”
扶疏舒了口氣:“真是麻煩你了,簡醫生。”
“不用,這是我作為宋家醫生的本分。”簡綏星回答得十分程式化。
但問得扶疏愣在了原地,她小聲道:“如果我和宋寒洲離婚了,還能繼續拜托你,照顧我的孩子嗎?”
簡綏星明顯頓了頓,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醫者父母心。你不是宋寒洲的太太,也是患者。我依然會盡力看顧。”
聽了簡綏星的保證,扶疏也安心下來,微笑著道:“謝謝。”
直到簡綏星叮囑了一些孕婦注意事項後,掛斷了電話。鹿喲喲的表情一直處於如聽天方夜譚,又露出曖昧的古怪,她嘿嘿笑了兩聲:“你跟這個簡醫生有點什麽,對吧?”
扶疏哭笑不得:“我跟簡醫生什麽都沒有,你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