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看著眼前哭訴的穆梨若不為所動,她知道穆梨若又開始耍花招了。
“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穆梨若還在那頭繼續裝可憐,“可是自從我流產住院之後,你好久都不來看我了。我真的太想你了。”
“寒洲哥哥,你不是說來看我嗎?”穆梨若拉著宋寒洲的衣角,小聲抱怨,“你不來,我隻好自己跟來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隻要扶疏姐姐心裏痛快了,我怎麽樣都沒關係的。”
“我無父無母,無親無故,被人欺負了也是我活該。”穆梨若說著說著,眼淚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往下掉。
宋寒洲怒容滿麵地看著她,扶疏眉心一跳,毫無感情地辯解:“我沒有潑她,是她沒接住。”
輪不到宋寒洲做什麽,賀世羨已經氣極,他想動手,動作到了一半卻在空中停了下來,惡狠狠道:“你真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扶疏冷淡道:“哦。”
“扶疏,你真是我見過最惡毒最冷血的女人。”賀世羨站起身來,指責她,“若若這麽心地善良,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她?她從小沒了家人陪伴,已經很可憐了,她隻有和宋寒洲在一起這一個心願,你就不能成全她嗎?不是誰都像你這樣要什麽有什麽的!”
“你沒了宋寒洲還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但是若若呢?她那麽柔弱,她需要人照顧。你就不能善待她嗎?”
扶疏眯著眼睛看了賀世羨一眼,她常常在想這個在商場上賺的盆滿缽滿的富二代為什麽在穆梨若麵前,就這麽傻缺呢?
“善待他人的前提是——”扶疏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宋寒洲懷裏的穆梨若,“善待自己。”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
她已經懶得再和這三個人多做糾纏,她越過賀世羨就想離開,卻被他反手拿住:“你傷了若若,一點歉意都沒有,還想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