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先到的市中心,她在約定地點轉了一圈,然後就在一家川菜館門前定住了。
服務人員問她是否用餐,她搖了搖頭,但就像望夫石似的杵在門口,不離開也不進去。直到鹿喲喲趕到了,她一隻手搭在扶疏肩膀上,問道:“你在門口幹嘛?”
扶疏摸了摸下巴,認真地回答:“我想吃辣的,特別、特別、特別想。”
鹿喲喲深知扶疏的狀況,拉著她就要走:“別吃了,就你那個飽受摧殘的胃,我求求你,對人家簡醫生好點兒吧。”
本來扶疏還沒想什麽,但一提到簡醫生,她就想起宋寒洲。她猶豫不決的眼神瞬間堅定:“我就要吃。”
“嘖——”鹿喲喲扶額,無可奈何地看著她。
“就在這裏吃飯吧。”扶疏一錘定音,拉著鹿呦呦進了川菜館的二樓,這家川菜館開了沒多久,還是很幹淨的,裝修得很質樸,到處掛滿了紅彤彤的幹辣椒,很有特色。
兩個人在窗口找了個地方坐下,鹿喲喲眼看著扶疏眼睛都不眨地往外點菜名,還特別囑咐服務員:“加麻,加辣。”
鹿喲喲聽著都胃疼,她和扶疏自幼都在南市長大,怎麽扶疏這麽能吃辣呢?
很快食材就上來了,鹿呦呦看著扶疏一筷子一口辣子雞,吃得大快朵頤。
隻覺得又辣又嗆。
扶疏吃得不亦樂乎,還招呼她:“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鹿喲喲勉為其難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就跟嗶哩啪啦炸了似的,辣得舌頭又疼又麻。她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喊著服務員上了好幾罐王老吉涼茶,邊喝邊指著自己的眼淚控訴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扶疏抬頭看了眼妝容精致的鹿喲喲此刻淚流滿麵,閃閃的眼部亮片也移了位,憋著紅腫的、性感不行的嘴唇看著她,又可憐又可笑。
她不客氣地笑岔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