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你瘋了!”宋寒洲看著那輛車撞向穆梨若的時候,心都快嚇停了。他認得出,開車的人是扶疏,他氣得聲音陰沉滲著水:“殺人是要償命的!”
扶疏聞聲回了頭,宋寒洲站在不遠處,風吹亂了他的頭發。
扶疏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穆梨若,她小心地挪了一下,看準時機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跑進了宋寒洲懷裏,她找到庇護之所,整個人嚎啕大哭。
“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穆梨若掛著眼淚,真實的害怕落在臉上,秀麗的五官微微扭曲,“寒洲哥哥,讓她消失吧!除非她消失,不然她不會放過我的,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別怕。”宋寒洲擁著穆梨若,不停地溫柔勸慰,“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若若。她不是停下來了嗎?”
“那是因為你來了!”穆梨若哭喊著搖頭,“要是沒人,她一定會撞死我!她冤枉我,說什麽鹿喲喲。我根本就不認識,她為什麽這麽討厭我?為什麽非要跟我過不去?”
穆梨若說得情緒波動:“我的存在就這麽不受人歡迎嗎?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姐姐死了,父母也下落不明。為什麽隻有我一無所有,隻有我活得這麽痛苦?”
扶疏冷眼看著穆梨若一遍遍將自己淒慘的身世拿出來反複訴說,反複逼迫其他人的善良去體諒她的殘忍。
“穆梨若你拉倒吧。”扶疏冷笑一聲,戳穿道,“這個世界上缺少可憐的人嗎?在環境惡劣的地區,生活困難的人不可憐嗎?非洲赤道以南的人不可憐嗎?殘疾人不可憐嗎?人活著,哪個不辛苦不可憐?”
“你憑什麽要求別人一定要體諒你的可憐!”
“扶疏!”宋寒洲黑著臉打斷了她,聲如寒峭,“你有什麽資格罵她?你比她高貴嗎?”
扶疏立時沒了聲音,原來在宋寒洲眼裏,穆梨若比她“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