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綏星抬頭看了她一眼,把手裏的飯菜往扶疏麵前推了推,他道:“我信不信不重要,但如果我是宋寒洲,我也沒辦法放著她不管。要是她因為我做出什麽傻事來,我大概一輩子都會後悔,沒有照顧好她。”
簡綏星的目光很溫柔,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扶疏第一次見簡綏星疏離冷淡的臉上出現那樣柔和深邃的神態,就好像……好像在說他自己。
扶疏小聲問道:“簡醫生,有了那樣的人了嗎?”
簡綏星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後道:“你先吃飯吧。”
扶疏自覺無趣,她撇撇嘴,專心地吃起了飯。
簡綏星靠在人體工椅上,隨意問道:“最近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
“最近好了很多,孕吐反應……”扶疏眸子暗了暗,“也少了一些。多謝你,簡醫生。”
簡綏星點了點頭,手放在辦公桌上,若有似無地敲了兩下:“那工作上呢?會不會太辛苦?聽說格律的老總還在上大學。”
提及蘇宴,扶疏神態變得不自然。
她和蘇宴之前清清白白,但是蘇宴對她的意思很是明顯,就算她問心無愧,可是免不了被人誤會。她也不知道之後那趟出差,該如何麵對蘇宴。
扶疏回答得很含糊:“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格律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提到工作,簡綏星還算知情識趣,他沒再繼續追問,隻是道:“你還在前三個月,自己多注意。這幾個月是不能有**的,就算宋寒洲逼你,你也別犯糊塗。”
扶疏嗆了兩聲,實在是簡綏星轉換話題的速度太快,談論的尺度太大,可偏偏簡綏星還是個醫生,說這樣的話又帶著規勸式的一本正經。
她隻能乖乖聽簡綏星教訓,卻又不免想到,簡綏星曾經多次在別墅留宿,到底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啊?
扶疏心裏愈加想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