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喲喲抱著自己的胳膊,艱難而小聲地開了口:“不如……你再求求宋寒洲吧。”
扶疏睜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出自鹿喲喲。她可是鹿喲喲,她應該比任何人很都知道自己的痛苦,可是看著鹿喲喲愧疚的、膽怯的模樣,扶疏如鯁在喉。
在這一趟北城之行之前,她和宋寒洲鬧得那樣難堪。她要是現在去求宋寒洲……扶疏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鹿喲喲跟著蹲了下去,她輕輕環住扶疏,道:“扶嘉是瘋子。待在宋寒洲身邊,至少不會有性命之虞。”
扶疏咬著嘴唇,不可否認,鹿喲喲言簡意賅地說動了她。
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她無法逃離宋寒洲的範圍。
鹿喲喲又道:“你去找宋寒洲吧。回到他身邊。”
扶疏抬起頭,不確定地問道:“宋寒洲,他真的會幫我嗎?”
鹿喲喲扶著她的肩膀站起了身,道:“會的,你好歹懷著身孕。”
扶疏定了定心神,她劃開手機屏幕,找到通訊錄置頂的名字,撥了過去,而電話裏傳來冰涼的電子女音:“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聽著重複播放的聲音,扶疏心裏方寸大亂。她了解宋寒洲的習慣,宋寒洲從不關機,而這種情況,隻可能是——
她在宋寒洲通話的黑名單裏。
看來,宋寒洲那天真的很生氣啊,氣到不想再接她的電話,將她整個人隔絕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扶疏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如此**直白的事實攤在眼前,心還是不可避免地絞在了一起,一度蓋過對扶嘉的恐懼。
宋寒洲,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扶疏呆坐在酒店**,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淚從指縫裏不聽話地跑了出來。
為什麽每次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都親手把我推進更深的絕望。
鹿喲喲手忙腳亂地慰安道:“可能宋寒洲在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