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安全抵達宋氏集團的時候,還沒進辦公室,遠遠地,吳霜站起身來,指了指她旁邊的辦公室道:“宋總找您。”
想起宋氏股價和北城的爛攤子,扶疏歎了口氣,東西都沒放下就先去見了宋寒洲。
推門進去的時候,宋寒洲還在對著投屏開一個跨國會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等一會兒。
她輔修法語,大致意思能聽明白,宋寒洲想把峰瀾科技的研發部建在法國,法國的化妝品行業十分發達,擁有國內完全不能比擬的產業鏈閉環。
等宋寒洲開完會,他摘下耳機道:“北城那邊怎麽樣了?”
扶疏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宋寒洲的神色巋然不動,仿佛並不意外也並不慌張。扶疏不解:“王若福爪子這麽長,宋總不覺得不奇怪嗎?”
“宋氏發展到今天,個個都安分守己你信嗎。”宋寒洲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水至清則無魚,有些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個王若福,算他倒黴。”
宋寒洲靠在沙發上,疲憊地歎了口氣:“剩下的,我會處理的。你先出去吧。”
扶疏站起了身,她看了眼宋寒洲閉著眼睛的模樣,眼下的烏青雖然淺淡,但是宋寒洲膚色偏白,反而顯得愈發明顯。
想起宋寒洲個人微博下,那條孤零零的、勢單力孤的道歉聲明,扶疏在辦公室一步三回頭,終於還是忍不住道:“我幫你按按吧。”
宋寒洲睜開一隻眼睛看她,沒說話。
扶疏不待他回答,站到了宋寒洲身後,雙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柔有勁地為他按了起來。
宋寒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唇角微微上翹,扶疏看在眼裏,也不自覺跟著微笑。
她思忖,原來宋寒洲放鬆的表情真的很可愛,跟驕矜的布偶似的。看宋寒洲淺淺入了眠,扶疏悄悄退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