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天那個漂亮的小姐?”周懷瑾反手摸著下巴,想了想道,“她確實來過,是扶總監讓她來的?我們還以為……”
周懷瑾為首的三個老總都笑起來,那是成年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笑意。
扶疏感到從腳底升騰起的寒意靠近了心裏窩著的火,兩者交織在一起,攪得她胃裏一陣翻湧。
她心裏的怨恨橫衝直撞。
宋寒洲的絕情她看在眼裏,但扶疏以為他至少坦**,一直都是當著她的麵和穆梨若談情說愛,讓她死心讓她知難而退,可周懷瑾的話讓她知道,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
哪怕偷慣了,有一天也會想掩蓋,尤其是這隻貓的口糧被大貓分給了她一口。
宋寒洲這是在忌憚她啊。
她可笑地把那些虛情假意當做了溫柔體貼。
穆梨若躲在角落裏肯定要笑死了,笑她自作多情還蠢鈍如豬。
宋寒洲和穆梨若說起她的時候,該是怎樣的輕蔑?
任他予取予求,還大著肚子為他養胎。
宋寒洲也不愧是宋寒洲,沒放過她身上最後一點兒剩餘價值。
扶疏實在是忍不住,她幹嘔著彎下了腰,幾個男人見了都有點慌了神,尤其是周懷瑾。
他不停地拍著自己的大腿,連連道歉:“扶總監身體不舒服了嗎?怪我,我不該提起這件事。”
扶疏被惡心得說不出話來,她無力地搖了搖手。
扶嘉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頭上,為她隔絕了那些人探究憐憫的目光,扶嘉扶著她站了起來。
她眼前什麽也看不見,隻有扶嘉的聲音清晰地落進了耳朵裏。
“不好意思,扶疏不太舒服,我就先帶她回去了,掃了大家的興,今天我做東,請各位自便。”
她由扶嘉牽著她的手,走過了一段長長的看不見前方的路。
周懷瑾在她身後,眸中露出了老狐狸般老謀深算的精光,又暗藏混沌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