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寒洲不做人,但扶嘉又好到哪裏去。
扶疏沉默著沒說話。
她前腳剛離開別墅,扶嘉的電話來得未免過於及時。
想起昨天在MC門口,扶嘉對著攝像頭說的話,她不太懷疑。
扶嘉監聽了她的電話。
扶疏單手靠在車窗上,心裏愈加下沉。
扶嘉也料到了她的態度似的,絲毫不介意地自管自地說下去:“我疼得一晚上都睡不著,你不打電話給我,我隻好打給你了。”
“哦?這麽巧?”扶疏冷淡道。
扶嘉點了點頭:“你不相信嗎?我們一直很有緣分,這麽多年了還能再見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錯。
比起和宋寒洲短短七年的糾葛,她和扶嘉長達十餘年的“貓捉老鼠”確實算得上緣分。
如果世界上承認這種緣分的話。
“你一直在找我,監視我的生活。”扶疏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在做好完全的準備之後收網,這就是你的緣分?”
扶嘉笑得很開心,隔著電話扶疏都能體會到他的興奮:“你喜歡嗎?”
扶疏忍了忍,道:“……你覺得我能喜歡到哪裏去?”
“你對我好凶。”扶嘉小聲道,“可誰讓我喜歡你呢。”
扶疏迷茫了一瞬間,她隻知道扶嘉不正常,他有著異於常人的心理狀態和堅定的灰色意誌,但她從來都不知道扶嘉到底喜歡她什麽。
“你為什麽喜歡我?”扶疏問道。
扶嘉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麽她很期待這個回答,或許這樣她就能知道自己在別人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
換個說法,她想知道一個同樣追求不喜歡自己的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樣的。
“喜歡就是喜歡,需要為什麽嗎?”扶嘉的回答讓她很失望,而扶嘉還在說,“我從青春期開始,隻想看著你,如果你不在,我就會很生氣,隻有看著你,我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