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文興被助理直接送回了何家。
“文興?文興?這是怎麽回事啊?”
陶慧看著麵前何文興緊閉的雙眼,忍不住焦急的問道。
“這個,夫人,何氏集團……”
助理有些吞吞吐吐的開不了口。
何以晴也是一臉失神的模樣,她閉了閉眼睛,艱難的說道:
“媽,何氏、…何氏集團,可能要完了……”
“什麽?怎麽可能?你們今天不是去開發布會了嗎?怎麽……”
陶慧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被躺在一旁的何文興發出的呻吟聲打斷了。
陶慧一驚,立刻回頭看向何文興:
“文興,文興,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陶慧是小地方的出來的,當年到了東海市就在舞廳唱歌,若非是遇到了何文興,緊緊抓住了他,恐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樣子,哪有現在這麽好的日子過。
所以,何文興一定不能有事!
“我、我這是在哪?”何文興聲音虛弱極了。
“回家了,你已經回家了。”陶慧很著急。
“那、那發布會……”
何文興神情恍惚,就仿佛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一般。
突然,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男人未說出口的話語。
“鈴——鈴——”
何文興掙紮的坐了起來,摸出身上的手機,有氣無力的接了起來:
“喂——”
“喂,何總,不好了,購買我們產品的客戶現在都拿著票據在各專賣店要求退款和賠償。”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焦急不堪,甚至還能清楚的聽到客戶要求退款的聲音。
他的話徹底喚何文興的記憶。
何氏集團完蛋了…要完蛋了!
他什麽也沒說,滿頭大汗的掛了電話。
可剛掛了電話,助力又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何董不好了!供應商那邊要求我們立刻結算所有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