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
何文興站在那裏,指著江婉,哆嗦著身子,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們點兒,讓他們趕緊離開這樁房子,什麽也不允許他們帶走。”江婉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是,江小姐。”
保鏢站在江婉的身後,齊刷刷的喊道。
聲音震天,震得何文興與何以晴兩人一同嚇得癱在了地上。
何文興一臉的絕望。
完了,這才他真的完了。
他不走,死都不走!
何文興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一下子躺在了地上,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爸!”
何以晴連忙蹲下身來,一看就知道何文興沒事,但是還是盡力配合著他的表演。
“何以柔,爸爸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苦苦相逼嗎!”
“你現在什麽都有了,還差這麽一個房子嗎?”
這是一個房子的問題嗎?
江婉沒那麽多時間看著何家這些人的拙劣演出,莞然一笑,揮了揮手:
“既然不想走,就送他們出去吧。”
“是。”
幾名保鏢上來就來拉何文興和何以晴,何文興這才裝不下去又坐起身來。
“何以柔——”
何以晴對著麵前發生的這一幕完全無能為力,隻能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陶慧聞聲而出,手中還端著的剛做好的銀耳百合粥。
她看著被拖出去的何氏父女,手一滑,整碗粥都掉到了地上。
陶慧也顧不上被粥燙到了地方,朝著何以晴的方向就撲了過去,扭頭朝著江婉吼道:
“何以柔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難道想讓我們死嗎!”
江婉挑了挑眉。
“讓你們死?”
陶慧聽了這話,也顧不上何以晴,整個人抖了一抖。
江婉又說道:
“讓你們死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我要的是你們生不如死,現在你們一毛錢也沒有了,就隻能生活在貧民窟裏麵,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發臭、發爛,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