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安排,長喜你先去……然後站在這邊……對,樂樂,你就在這個地方……我去……最後都在樂樂這裏匯合。”
長安拿出自己的小型平板電腦,在上麵點了兩下,給弟弟妹妹們安排好了任務。
“好,準備行動。”
說完,除了江長樂留守在原地之外,江長安和江長喜全都悄無聲息的鑽進了人群,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了。
何文興看著舞池裏的笑靨如花的女人,越看越覺得是是怒火中燒。
真沒想到這個女兒不僅沒有死,現在還過得這麽風光。
如果能早知道何以柔還有這種本事,那當年……
何文興臉色陰晴不定,站在原地躊躇不前。
如果衝上去了,對方不認他,丟的還是他的臉。
可是私底下解決更麻煩,更何況這個女兒對他還有那麽大的恨意。
耳邊傳來了何以晴焦急不安的催促聲:
“爸,你怎麽還不去找那個賤女人?”
“這麽多人,我上去做什麽,去丟人嗎?”何文興不耐煩的說道。
“她可是你的女兒,她身體裏流著的是你的血,這麽多年你生她養她,這麽多人麵前,她怎麽敢對你不敬?”
何以晴又說道。
“你是不是害怕她?”
何文興被何以晴這麽一激,頭腦一熱,立刻氣勢洶洶的就朝著舞池方向走去。
雖然平常何以晴沒什麽腦子,可是這幾句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再怎麽說他何文興也是何以柔的父親,更何況現在何以柔這麽有名氣,在眾目睽睽之下,隻要他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不怕她何以柔敢在眾人麵前造次。
何文興剛走了兩步,就有一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小孩子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差點兒把他給撞倒。
何文興怒氣橫生,下意識的嗬斥道:
“哪來的熊孩子,你家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