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葉安安站出來為葉澤宇說話,現在站在葉天齊麵前,等待接受懲罰的人就不是葉雲軒了,話說回來葉安安幫了葉澤宇太多忙了,隻是他不醒目,被葉雲軒三言兩語就給騙了。
“現在隻剩下我們父子倆,雲軒你自己說一下這幾天自己犯了什麽錯,都這麽大了,總能分辨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葉天齊一口氣把話說完,他心裏的怒火已經來到了喉嚨,隨時都會火山爆發。
端過桌子上的白開水猛喝一口,葉天齊聚精會神,等葉雲軒的給他一個滿意的回複。
認真思考了一番之後,葉雲軒把這些天的錯誤總結出來,“不應該把鋼琴弄壞了栽贓嫁禍給安安,不該讓澤宇來背鍋,撒謊。”
“算你還識相,知道自己犯下這麽大的錯誤,雲軒你居心何在呢?為什麽要栽贓嫁禍給安安。”這個問題就是葉天齊調查這件事的目的,必須要給出個解釋。
不管是誰,隻要是欺負葉安安了,或者讓她受到半丁點委屈的,那是絕對不行,葉天齊是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其實我也是腦子突然一下發熱,看不慣你們都圍繞著葉安安轉,於是才想出這個主意。”葉雲軒一臉無辜,希望葉天齊能放他一馬。
可沒那麽容易,葉澤宇上回也是因為偷走葉安安的布娃娃,被慘痛教訓了一頓,葉天齊聽了葉雲軒的解釋之後,搖了搖頭,“這種錯誤你不該犯啊!而且鋼琴是你跟媽咪的最愛,你手段既然這麽殘忍,讓我無法接受。”
想到這裏,葉天齊的心裏咯噔一下,他覺得葉雲軒出了一趟國之後,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讓他心裏慌得很。
“不會有下次了,爸比這次就放過雲軒吧!”忍不住發出求情,葉雲軒知道葉天齊的怒火還沒有撒出來,心裏憋得慌。
就在他們父子倆談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葉天齊知道這個時候敢來敲門的人也隻有顏永晴了,他重新落座在椅子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