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針說著,眼神透著不屑和憤怒。
“針灸之術源遠流長,一直延續到民國時期,隻剩下七大流派了,劉氏,賀氏,汪氏一直被人推崇,名氣算是比較靠前的,我就是劉氏後人。”
劉金針說著,看著姚素秋平淡的眼神,心裏忍不住好笑,果然是小丫頭。
“一直找我麻煩的人名叫汪頌,也是汪氏後人,家裏開了中醫館,也不知從哪裏得知我的消息,想要從我手買走祖上的金針……祖傳之物曆代都被當做安身立命之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賣掉的。”
“汪頌看我鐵了心的不賣,就惱了,雇傭縣裏的痞子經常上門騷擾,恐嚇,弄得周圍的鄰居避恐不及。後來我才知道,汪頌之所以這麽囂張還沒人管,就因為他是縣長的小舅子,沒人敢得罪他。”
聽著師傅的敘述,姚素秋了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你為何沒想著離開?”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那貨有靠山,師傅明顯鬥不過。
“祖上流落至此,一直居住多年,我倒是想回祖籍,但走了幾次,都被攔了回來,索性就不走了,反正他們想從我手中拿到東西,除非我死了。”
姚素秋:“……”
果然,不管是什麽時期,都有幾個突出的壞人破壞和諧。
聽著就讓人生氣。
劉金針看著姚素秋沉默不語的樣子,還以為她害怕了,“現在你知道我的情況了,以後就別來了,省的惹麻煩。”
“不麻煩,那些痞子二流子,沒啥可怕的,興許都打不過我。”
姚素秋伸出手,她現在一手拎一百斤蔬菜,就跟玩似的,再配合前世訓練出來的伸手,教訓幾個痞子,綽綽有餘。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劉金針詫異,這丫頭話少,咋還一根筋呢?
“聽人勸,吃飽飯,丫頭不用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