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擰眉不說話的樣子,應該是疼的厲害。姚素秋也沒等,直接把簍子放到旁邊,稍微一用力就把卡在他臀部的石頭挪開了。
鄭秘書:“……”
額滴親娘哎,這石頭怎麽也得有二三百斤吧?
戴雋:“……”
這丫頭是大力水手嗎?
平時沒少吃菠菜吧?
轉念一想,也不是不能接受,上次在縣裏還看到她一打三呢。要是沒點底牌,她也不敢輕易惹上那些痞子。
“怎麽?傷到骨頭了?”
姚素秋看他擰著眉一動不動的樣子,往他臀部掃了一眼,是不是傷到腰了?
“我沒事,”
戴雋回過神,看著自己這別扭的姿勢,眼底帶著一絲羞惱,手臂按著石頭,稍微用力就坐在石頭上,扭了扭腰,滑落的時候後腰撞在了石頭上,怕是得淤青半個月。
深吸了口氣,低頭卷起褲腳……都跟傷口粘連了。
姚素秋看著小腿肚上被岩石劃開的傷口,深可見骨,最少得縫八到十針。
另一隻腳腕應該脫臼了,有點變形,他摸索了一會兒,隨著一聲悶哼,腳踝複位。
姚素秋挑眉,這人懂的不少,對自己也能下得去手。
夠狠。
看著他小腿的傷口,鮮血把褲腳浸透了,姚素秋轉身去找了幾顆七七芽,把葉片周圍的小刺掐掉,然後用石頭砸成綠泥。
“喏,止血的,先糊上吧。”
“這個……這個真的可以止血嗎?會不會有毒?”
戴雋剛卷起褲腿準備糊上,鄭秘書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了神,看著綠油油的一坨,眼中都是懷疑。
姚素秋看他一眼,“這個是止血草,村裏七歲小孩都知道。”
鄭秘書:“……”
好吧,他沒有在鄉下生活過,這種土法子他壓根不懂。
姚素秋把蓋簍子的布巾撕成一條一條的,敷上草藥後,再給他包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