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戴雋倒是認同,他一百多斤的活人都被扛了,其他農活自然不在話下。
“你很特別,跟別的姑娘不一樣。”
在他認知的女人中,要麽嬌嬌弱弱,要麽驕傲的跟隻孔雀似的。像眼前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聽著戴雋的語氣,姚素秋瞅了他一眼,
“別的姑娘?你說的應該是城裏的姑娘吧?我們是兩種不同的人,也是兩種不同的生活,自然有差異,鄉下姑娘大多都是我這樣,從懂事起就跟著大人幹農活,做家務。”
對於姚素秋的解釋,戴雋不置可否。
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別的姑娘可沒有她這麽大的力氣,也沒有她的膽子大,幾個痞子說揍趴下就給揍趴下了。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確實沒什麽可聊的,一時間,除了枝頭的蟬鳴聲,兩人竟然相對無言,而且,氣氛有點莫名的詭異。
戴雋看著她無聊的坐在那裏,一會兒仰頭看太陽,一會兒拿著樹枝數螞蟻,無語的抖抖嘴角。
爺爺臨走時還刻意交代他照顧這丫頭,別讓人欺負了,如今想想,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就在他尋思著再找些話題聊一聊時,就看到鄭秘書開著車一路冒白煙的衝了過來,臨到眼前還弄了個車尾大飄逸,
吱~
**起一層塵土。
戴雋忍著咳嗽,眼神幽幽的瞅了眼鄭秘書,這廝得換了。
“老板,我抱你上車。”
鄭秘書一臉得意的下了車,他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刺而來,這下老板總不能嫌棄他了吧?
姚素秋一手扇著塵土,一手捂著鼻子,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鄭秘書,讓老板吃土,還帶著一副邀功的表情,這秘書當的,也太心大了。
“站直了扶我一把就行。”
戴雋擰著眉頭,直接拍了下鄭秘書彎下的腰,把手搭在他肩頭,借力站起身。
他又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