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聚會的時候,她就聽圈裏的姐妹說,再過幾年,出過鍍金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拋開老爺子的偏心不說,如果兒子願意提高自己,她自然權利支持,到時候兒子學成歸來,身份自然高人一等。
戴宏懶懶的躺在沙發上,抬手撩了下額前的劉海,“媽,我不想出去,我就要留在國內,我就要跟戴雋鬥到底,我一定要把他壓下去。”
否則他不甘心,都是爺爺的孫子,憑什麽他可以得到爺爺的所有的目光,憑什麽讓他當家主,憑什麽他要讓戴軍樣樣都要壓他一頭,就憑他沒爹沒娘嗎?
他不服氣,也不會認輸,他要親手把所有的東西都搶回來。
“宏兒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憑咱們的家底,兒子想什麽時候出國,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戴華江坐在沙發上,無比得意的給自己點支煙,這是新流行的過濾嘴香煙,外國的牌子,需要用外匯卷換才行。
劉琴一想,也對,立馬就不糾結了。
“兒子,我知道你討厭戴雋,但他畢竟是你爺爺看重的人,現在又混的風生水起的,如果沒有十分的把握,就不要輕易招惹他。”
“隻要不眼瞎的人都知道你爺爺偏心那小子,一旦出事,倒黴的就是你,傷心難過的還是我和你爸。”
劉琴說著,還埋怨的看了眼戴華江,自己老子偏心成那樣,也不知給兒子爭些好處,每次見到老頭子就慫成一條狗。
戴華江接收到媳婦的怨念,訕訕的別過頭,猛吸了一口煙,
“兒子,你媽說的對,遇見你堂哥,避著點就行。老爺子就是看你堂哥可憐,沒爹沒媽的孩子像根草,爺爺多關心他一點其實也沒錯。誰讓大哥大嫂早早去了呢。”
“爸媽,這些年我們一直被這個理由壓製著,早就煩透了,憑什麽他可憐就咱們就得讓著,我的委屈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