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商品糧,總比她待在農村強吧?
而且她一個姑娘家,要是有個固定工作,以後也能嫁個好人家。
越想,郝雷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百利而無一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好喝,鮮爽,明明一樣的茶葉,為什麽我衝出來的味兒沒你衝的好喝呢?”
“因為你沒品位。”戴雋睨他一眼,“回頭我帶些高沫,那個味濃,適合你。”
“啥是高沫?”郝雷好奇,原諒他就是個粗人,不懂茶。
“高沫也叫高碎,俗稱茶渣。”
戴雋抿了口茶,上好的毛尖,他才得了一斤,分給這丫一半,倒是可惜了。
郝雷:“……”
茶渣?
你是認真的嗎?
“別看不起高沫,它除了有點碎,口味真心不錯。”
戴雋難得勾起一抹笑,他爺爺每天早上衝一大瓷缸,從早喝到晚。
“我謝謝您,但是我還是喜歡整齊一點的。”
郝雷說著,端起杯子仰頭灌下去,滿意的歎慰一聲,“行了,我去上班了,回頭給我帶點茉莉花也行,我喜歡那個味兒。”
戴雋擺了擺手,看著郝雷大踏步的離去,才輕輕的端起杯子,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就冒出姚素秋那張清冷淡漠的眼睛。
他活動了下受傷的腳踝,已經沒有問題了。
“鄭秘書,姚素秋還在經常往縣裏跑著賣菜嗎?”
聽到老板詢問秋姐的事兒,鄭秘書眼睛頓時就亮了,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這點他早就打聽了。
“秋姐現在不賣菜,隻跟人送菜,她每天都會為一戶姓趙的孤兒寡母送一車菜,逗留的時間也不長,便直接回了自己小院。”
“她在縣裏租了院子?”
戴雋有些詫異,她天天縣裏家裏兩頭跑,怎會在縣裏租房?
“我覺的秋姐應該是借住,那個小院還住著一個女人,四五十歲的樣子,隻不過近期沒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