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傅的示意下,她開了盒子,看著裏麵躺著的小金人跟一套鹿皮包裹的金針時,抿緊了唇角,眼神不解的看向師傅。
“這個就是為師一直保護的東西,也是汪頌他們一直想得到的東西,現在為師把它傳給你,以後你就是金針劉的傳人了。”
針灸的幾大流派中,所有傳承都是血脈嫡親,一代代的延續,沒想到在她這一輩,竟然要傳到一個外姓人手中。
這或許就是天意,金針劉終究要易手了。
看著姚素秋,真金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後便是釋然。
“看到小金人身上的穴位分布圖了嗎?這就是人體穴位圖,分毫不差,你要把這些全都刻在腦子裏,倒背如流,再結合手劄,做到融會貫通。”
姚素秋拿起小金人,二十公分的高度,上麵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都是穴位。
幸虧有前世的積累,否則還真是頭皮發麻。
“師傅,我先拿小金人,把穴位具體位置背熟了再說,金針您就先收起來吧?”
這些都屬於貴重物品,也是一個流派的承傳,也是一個家族的延續,她明白其中的深意和分量。
一個人可以收徒弟,可以傳授技藝,但是這些祖上留下的物品,隻在家族內部流傳,能接手的都是血親嫡係。
前世師傅留給她,是因為她的親人已經沒了,重活一世,她遇見師傅的時間提前了,劉氏後人應該也有留存於世的才對。
聽著姚素秋的語氣,金針劉眼裏閃過一抹痛楚,之後搖了搖頭,“師傅傳給你,你就好好收著,為師相信你能護住它們。”
“可是……”
“沒有可是,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猜到我這次出門的目的。”
金針劉說著,原本就蒼老的神色更加頹了一些,
“動亂年代,劉氏一族的人衝散了,前陣子我得到消息,有族人的下落,緊趕慢趕的過去,才發現,隻是旁支的一個族兄,從族兄那裏得知,師傅的血親早在前幾年都陸續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