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當成生意人,目標是掙錢,別的跟她沒關係。但凡讓她產生困擾了,換一個人合作便是。
趙大娘:“……”
趙解放震驚的看著姚素秋,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絕情,如今話趕話的說到這裏,想他服軟認輸,怎麽可能?
“哼,不送就不送,真以為我們離了你活不了?你也太高看……”
“啪~”
巴掌響起,場麵頓時就安靜了,趙大娘揚著手,紅著眼看著兒子,顫抖著嘴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同樣震驚的還有趙解放本人,他不可思議的捂著臉,從小到大,他娘從來沒有打過他,就連他被廠裏開除,娘也隻是抱著他哭了一場。
今天他娘不但打了他,還是當著姚素秋的麵。
“……我打的就是你,沒腦子的東西,咱家經曆這麽多事兒,我以為你長進了,可惜還是娘錯了。”
趙大娘哆嗦著嘴,顫顫的衝著姚素秋彎腰,
“秋丫頭,老婆子對不起你了,你說的對,我們都需要冷靜,你先回去吧。”
姚素秋冷眼看著母子倆,推起架子車,轉身離去。
她不是趙解放,不了解這人的心思,但是有一點她今兒算是看清了,趙解放這人一根筋認死理,說好聽點是憨厚老實,說難聽點就是執拗,自負而不自知。
跟這樣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因為他很容易就鑽進死胡同,不知變通。
唯一能讓他清醒的就是用事實打擊他,當頭一棒,他才能清醒。
以前她或許會可憐趙大娘,然後原諒趙解放的無禮。
但是現在她經曆桑海滄田,心裏那股柔軟早就被磨光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趙解放能到今日,跟趙大娘的溺愛也脫不開關係,據她所知,趙解放的工作就是他爹用命換來的,之後被算計,被排擠,最後被開除,經曆這麽多還不長進,就不單單是智商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