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著,還真有點意思。
不過他也沒想到,一個老媽子也敢這麽囂張。
“老板,要不要我把賈表姨請出去?”鄭秘書摩拳擦掌,在他們的地盤上,這老婆子竟然跟欺負他秋姐?
別說她是郝雷的表姨,就是郝雷他親媽,也沒有坐在別人家裏指手畫腳的權利。
聽著鄭秘書氣憤填庸的語氣,戴雋挑眉,別的不說,他這秘書算是被姚素秋的魅力折服了。
“確實該讓她收拾東西離開,這個院子就是咱們臨時的歇腳地,不是養奶奶的地方。”
他奶奶都走了多少年了,要是老人家地下有知,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戴雋扯了下嘴角,原本想讓老太太幫忙照看下院子,回來的時候有口熱水喝,今日倒是開眼了,平時笑容滿麵的賈表姨竟然學會了見人下菜碟。
可惜啊,她眼神不好,踢到鐵板了。
“哼,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遇見秋姐,賈表姨算是栽了。”鄭秘書哼唧一聲,眼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嗬~,原來在你心裏,姚素秋是惡人。”戴雋揶揄的看了眼鄭秘書。
“咳~,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秋姐做的對,懟得好,有氣勢。”鄭秘書一愣,立馬反應過來,秋姐這麽威武霸氣,怎麽可能是惡人?
聽著窗邊竊竊私語的兩人,姚素秋無語的翻個白眼,直接靠在沙發裏,
“在自己家裏聽牆角,你們倆有意思嗎?”
幼稚,無聊。
被姚素秋發現,戴雋一點也不意外,這丫頭有時候狡猾的很,跟隻小狐狸似的。
倒是一旁的賈表姨,聽著腳步聲,臉色一變,呐呐的後退一步,雙手抓著圍裙,低著頭心裏忐忑的很,也不知道戴老板在外多久了?
有沒有聽到她們的談話?
戴雋踏入堂屋,看著姚素秋無聊的樣子,難得翹了下嘴角,“讓你久等了,剛才去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