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反正以後也見不到。
“今兒有點晚了,我回師傅那裏住一夜,明天再回去吧。”
她們這裏是山區,趕夜路不安全。
“那你家裏人怎麽辦?”
“沒事兒,我偶爾會留宿在師傅家,早就給爹娘說了。”隻不過她平時能不住就盡量不住,今日特殊情況。
“我請你吃飯,算是為今天的失禮賠罪。”他記得郝雷曾經說過,有家的烤鴨做的不錯。
“那個賈表姨已經被你趕走了,怎麽請我吃飯?你會做?”
聽著戴雋低沉的提議,姚素秋一樂,像他這種大老板,知道廚房的路怎麽走嗎?
看著姚素秋眼裏的揶揄,戴雋沉默了一會兒,撚了撚手指,輕聲開口。
“……縣裏有家烤鴨走的不錯,我們可以去嚐嚐。”
看著戴雋去啟動車子,姚素秋聳了下肩膀,默默的跟了上去。
晚上的縣城,路燈昏暗,街上人流不斷,勉強還算的上熱鬧。
直到小轎車停到大飯莊的門口,姚素秋才想起來,他們好像把鄭秘書忘記了。
倒也不是忘記,而是鄭秘書送人還沒回來。
“鄭秘書怎麽辦?”那人徹頭徹尾的一個吃貨,要是知道他們吃飯沒等他,指不定心又碎了一地。
“無妨,回去給他帶菜。”戴雋翹了下嘴角,跟那家夥一起吃飯,就沒有不呱噪的。
大飯莊位於縣中心的主街道,地理位置有著絕對的優勢。
站在門口,就能聽到大堂內嘈雜的喧鬧聲,喝酒吃肉談天說地,劃拳猜酒,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這個時期市場經濟剛剛開放,相對比較繁榮的大城市,他們這種小縣城就處於萌芽狀態。
所有的個體都在剛剛起步的階段,小商小販雖然不少,但是門麵之類的都很簡單,除了門頭上的幾個大字,裝修風格就不用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