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沒有仇富心裏,為了賣大米賺錢,她得控製自己的脾氣。
“你說的沒錯,是我片麵了。”
氣歸氣,但她也承認,無論任何時期,都不缺富人。
就像他這輛桑塔納,再過一兩年,就能漲到二十七八萬一輛,即便如此,依舊屬於搶手貨,有時候沒人脈沒路子,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想到這點,姚素秋再次看向戴雋,不得不佩服,這人短短幾年就把公司做大了,現在還搞了什麽國際貿易,前瞻性確實高,眼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好。
倒是她,很多東西要借助重生才能提前預知預判,這點跟戴雋比起來,她甘拜下風。
但那又怎樣?
這就是她獨有的優越性,也是她往前走的引路石。
“在想什麽?”看著姚素秋不說話,戴雋側了下身體,彈了下煙灰,挑眉看她一眼。
“我在想你的話確實有道理,所以你訂購我的大米應該不是給工人吃的吧?”
聽著姚素秋的詢問,戴雋如實點頭,
“你猜的沒錯,工人的食材已經談好供應商,人家定期送貨。”
“那你買我的大米準備銷往哪裏?”
隱約的,姚素秋可以猜到,南北易貨,低進高出,賺地域差價,未來的幾十年,一直如此。
“你應該知道我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吧?既然是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你的這些大米,我準備銷往京都,作為精品出售。”
“當然,價格自然會高一些?你應該沒意見吧?”戴雋看著她,眼神意味不明。
“我能有什麽意見,隻要我定的價格你能接受,至於你賣多少一斤,能不能賣得掉,那是你的本事和能力,我無權幹涉。”
形式比人強,她現在沒能力賺大錢,就算費盡心思的賺到手了,也不一定守得住。
賈表姨有句話說的還是很在理的,能吃多少飯,就端多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