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秋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勾。
趙大娘呐呐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
“再不走，你兒子就丟下你跑遠了。”
姚素秋看著趙解放急赤白臉的樣子，她就抬眼看了一下，那人就像喪家之犬似的後退一段距離。
丟人現眼的東西。
胡同內終於安靜了，姚素秋從院子裏拿出掃帚，把整個胡同清掃幹淨，又用清水灑一遍，才滿意的關上門。
剛回到院子裏，就看到師傅意味不明的盯著她，
“處理完了？”
“嗯，他們以後不會再煩擾師傅的清淨了。”對於這點，姚素秋有些內疚，不該打擾到師傅的。
“如果他們不走，你會怎麽辦？”小徒弟恐嚇的話她聽得清楚，自然知道她不會真的動手。
觸到師傅探尋的目光，姚素秋一愣，隨之又笑了一聲，“反正都要主院，捏碎兩塊又如何？”
金針劉：“……”
這丫頭，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
審視徒弟好一會兒，金針劉才搖搖頭，窩在竹椅上假寐，
“做飯吧，為師餓了。”
“是，師傅。”
姚素秋看著師傅一副愛咋咋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轉身去了廚房。
拔下堵煤爐子的塞子，放上蒸鍋，隔水蒸了一盆米飯，看了眼自己帶來的蔬菜，姚素秋拎著竹籃子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買兩根排骨紅燒，再買兩斤肥油煉一煉。
路過賣菜種的地方，姚素秋買了一包番茄籽，一轉眼就看到旁邊扔著一袋矮腳青，也叫矮腳菜。
這不是上海青前身嗎？
姚素秋眼睛一亮，矮腳菜這幾年幾乎絕跡了，沒想到今兒還能讓她遇上。
雖然現在菜市場上出現的蔬菜夏天品種多一些，但一到冬天，就是蘿卜白菜一統江湖的高光時刻。
像矮腳青這種綠葉小青菜，別說冬天，夏天也不多見，因為它不好養活，一旦發現病蟲害，一死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