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這些都是不是她關心的。
她明明是趁著夜色回來探望弟弟的,但是眼下卻是白天,太詭異了。
一陣風吹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受到濕噠噠的衣裳,掙紮著坐起來,蓋在身上的風衣滑落,鼻翼間飄過一股煙草味。
讓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了逆光而站的男人。
“哎,小丫頭,是我救了你,你總看著他做什麽?”
陸鳴緩過勁兒,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水,抬手摸了摸貼在頭皮上的頭發,一臉氣悶轉身,就發現小丫頭正傻呆呆直愣愣的盯著他家雋哥呢。
嘖嘖~
長得俊了不起,沒看到他很時尚嗎?
姚素秋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渾身濕噠噠的家夥站在她左側,看他身上的裝扮,就像一隻雨打的風中蝴蝶。
有點破碎,還有點慘不忍睹。
“陸鳴,走了。”
戴雋看著人沒事了,就是有點呆傻,應該是腦子進水了,這事兒他們管不了,隻能找大夫。
“哎~,等等我。”
陸鳴甩了甩頭發,剛走兩步,又回頭看了眼姚素秋,皺了皺眉,
“小丫頭,交友要睜大眼睛,聽哥一句勸,離那倆小丫頭遠點,保命。”
看著兩人往岸上走,姚素秋收回視線,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河麵,腦子混亂又刺痛,
抬手把纏在麻花辮上的水草揪下來,姚素秋就愣住了。
麻花辮?
低頭看著身上滴水的衣裳,嫩黃色的襯衣,剪裁新式的娃娃領,熨燙出折子的小西褲,小黑皮鞋……這一身衣裳是她爹用半個月的工資買的,是全家人送她的十八歲禮物。
因為這點,爹娘還被奶奶狠狠罵了一頓,因為這個月爹沒有孝敬她。
她……這算重生了?
還重生在十八歲生日當天。
怪不得剛才那個花蝴蝶叫她小丫頭?
難道連老天都覺得她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