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是鎮上田家啊,大嫂子那天沒在,我們秋兒真是遭大罪了,倆丫頭都不懂事,回頭得多教育,現在是新社會,凡事都講法,真犯了事兒可就晚了。”
宋大娘看了眼田建紅,感慨一句。
“喲,我沒眼花吧?李家外甥女不是回小李莊了嗎?咋又回來了?莫不是真看上田家小子了?哎呦哎,咋說那也是你表姐夫,這缺德事兒你真下得去手?”
宋二嬸那雙八卦的眼睛在李念香和田建軍身上掃了一圈又一圈,嘖嘖一聲。
要說整個村誰的嘴最毒,宋二嬸敢稱第一,沒人不服。
當看到宋二嬸的那一刻,李念香就害怕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還是被注意到了。
“嗚嗚……我是來道歉的,你是長輩,怎能如此說我?”
“喲,我可當不起你的長輩……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敢推人下水能是什麽好東西?”宋二嬸撇了撇嘴,壓根不吃她這一套。
直到此時,田母才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帶這死丫頭來了,沒占著便宜還惹一身騷。
“咳~,這位嫂子別這樣說,到底都是小孩子,做事莽撞,不知輕重,李家丫頭興許也被嚇到了,在堤壩那徘徊不前,我想著既然遇到了,一起來也沒啥,怎麽說也是姚家的外甥女不是?”
說到這點,田母幽幽的看了眼李念香,
“也是我考慮不周,想著大家都是親戚,把人帶來隻是順手的事兒,也算對親家有所交代,沒成想倒是惹出了誤會,我家建軍好歹也是吃商品糧的,作風自然沒問題,要不然,公家也不能要不是?”
聽著田母的語氣,宋二嬸撇撇嘴,沒接話,反正她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田建軍也不是個好東西。
李念香好歹也是十七八歲的人了,心裏想是一回事兒,但是被人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