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就失蹤後,無論她怎麽找,都沒有消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一個將近七十歲的老人能去哪裏?她到死也沒想通。
老太太看著姚素秋憐憫的神色,冷聲一哼,
“他們惦記我手中的東西,想要占為己有,可惜了,我老婆子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姚素秋不讚同她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那幾個家夥一看就是縣裏的痞子,拿錢辦事的主,下手定然沒個輕重,您犯不上跟他們較勁,還是躲一躲吧。”
聽著姚素秋的提議,老太太並不是太讚同,
“一群貪婪的蛆蟲,我老婆子不怕。”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也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看著這個破落的小院子,輕輕歎口氣,
“放心,經過今天這麽一鬧,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動手了。畢竟東西沒得到,也沒人敢打死我。今日多謝你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家吧。”
“那好,你保重。”
姚素秋知道,師傅現在看所有人都是居心叵測。
好在她沒有生命危險,倒也不急,反正她每天都來縣裏,多看顧就行。
剛踏出門她又折了回來,
“咳~,那個我問下,你這裏被人如此破壞,要不要報案?讓公安局的人過來震懾一下。”
聽著姚素秋的提議,劉金珍愣了下,之後又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就連扯到嘴角的傷口也沒在意。
“小丫頭,你還小,有些事兒不懂,我這裏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可不是一兩次了。”
她為啥不報案,因為沒用。
姚素秋抿了抿唇角,心裏有點明白了。
惦記東西的人應該有些權勢,無論什麽時期,總會有幾個害群之馬混跡在組織內。
她現在沒能力對抗那些人,隻能暗中照顧著。
想到這點,姚素秋拎著簍子去了廚房,給師傅留下幾穗玉米,幾個茄子,看著時間確實不早,便直接去了汽車站,緊趕慢趕坐上最後一趟班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