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郊外,今兒你喝了不少,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免得你自己翻到溝裏去,到時候你家就倆傷員了。”唐子痞痞的語氣在身後響起。
“滾丫,”
戴雋扭頭看著不遠處的小白臉,之後又嫌棄的看了眼唐子,
“糖心,我覺得你回家第一件要做的事兒就是把平鏡換成近視鏡,早換早歡心。”
戴雋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開車離去。
“小呆呆,你丫再喊這個名字,老子給你絕交。”
暴怒聲在黑夜裏響起,驚起一群飛鳥,嚇到了篝火旁的眾人。
他們一臉迷茫的看著頭兒暴跳如雷的樣子,剛才明明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咋就急眼了呢?
“看什麽看,都滾回去睡覺。”唐子怒吼一聲,端起搪瓷缸咚咚的灌了個底朝天。
車子駛進醫院,戴雋聞著空氣中的消毒水味兒踏進病房,看著空曠的房間,臉色猛地一變。
爺爺的東西都不見了,其餘的物品擺放整齊,病房收拾的很幹淨……
院長看著一直放冷氣的戴雋,臉上陪著笑,“老爺子下午辦了出院手續,帶著人離開了,我以為雋少知道的。”
戴雋:“……”
才好一點,老頭又鬧什麽幺蛾子?
“雋少要不要打電話回去問問?”
院長看著他,好心提議,心裏也忍不住犯嘀咕,老爺子出院咋就不跟自家孫子打聲招呼呢?
難道祖孫倆吵架了?
戴雋深吸一口氣,“他們幾點辦理的出院手續?”
“呃~,下午一點半辦理的出院手續,兩點半樓頂來了架直升機……然後老爺子一行人就離開了。”說起這點,院長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當戴雋黑著臉回到招待所,立馬往老爺子居住的老遠撥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半天,才被接起來,聽著電話那頭底氣不足的語氣,戴雋抿了抿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