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的告別,楚明溪沒有任何意外,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早就知道他會離開。
不論是此時此刻,還是將來的某一天,她知道,他究竟都會離開的。
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的飯盒拿過來,楚明溪拿起筷子說道:“嗯!你去忙你的。”
身為妻子,他應該尋問傅塵的行蹤,應該要知道他去哪裏。
楚明溪卻半點兒興趣都沒有,端起飯碗就往嘴裏扒了兩口白米飯。
女孩的不以為然和風輕雲淡,傅塵臉色微微一沉,難道她就沒有什麽要問自己的?
垂眸看著楚明溪,看著她像沒事人一樣的吃飯,傅塵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拿著車鑰匙就離開了。
哐!
房門被不輕不重的關上,楚明溪的身子忽然一僵,那口遞到嘴邊的白米飯,遲遲沒有送到嘴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哧聲一笑,然後不緊不慢把那口白米飯遞到了嘴裏。
緊接著,她又夾了菜送到嘴裏,就連裏麵有她最不愛吃的香菜,楚明溪也嚐不出味道,也沒有往常那樣的惡心感了。
隻是紅了眼圈,嘴角的那抹笑意也很諷刺。
她給過他放棄的機會,為什麽他不肯放棄這段婚姻?
為何要三個人都難堪?
一動不動的坐在餐桌跟前,楚明溪沒什麽情緒的把自己那份午餐全都吃完了,吃的連白米飯都不剩一顆。
平日裏,傅塵在外麵怎麽跟別人好,怎麽跟別人鬧騰,她都不管,也不會有任何情緒。
但她在場的時候,他能不能給她一臉,能不能給她留點兒尊嚴,讓她別這麽難堪?
自己的老公在飯桌上因為其他女人被叫走,楚明溪光想想這事,就覺得傷人了。
罷了罷了。
都是一場曆練。
她和傅塵在一起,就是一場渡劫和考驗,是對她脾氣的磨練和修養。
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楚明溪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就開始辦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