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給他滿了一杯酒,壓根兒不搭理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楚明溪搶了他二工程的項目,他正憋著勁,想從自己這邊發力,想和楚明溪一較高下。
他傅塵能讓別人當槍使嗎?
蘇秦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後來的幾天,四工程這邊有什麽動靜,楚明溪全權交給陳池在打理,自己都沒有再出現了。
辦公桌跟前,張起看著傅塵一天比一天陰沉的臉色,他小心翼翼的匯報:“傅總,今天的會議,少夫人還是沒有來,還是陳總那邊過來。”
怕傅塵不高興,張起馬上又替楚明溪找借口:“少夫人這幾天一直在忙東臨的項目,一直都在工地,晚上都沒有回市中心,就在旁邊小旅館休息。”
張起的匯報,傅塵的臉色越發陰沉了。
小旅館?
楚明溪居然在小旅館過夜。
詫異過後,傅塵對楚明溪的印象,又開始有些改觀。
楚明溪打小就傲嬌,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掃把倒了都不會伸手去扶,吃喝用的,全都是最好的。
傅塵萬萬沒有想到,為了明珠集團,她能把自己委屈成這樣,連那種衛生不過關的小旅館都願意住。
看著傅塵緊擰的眉頭,張起探試的問:“要不我和少夫人再打個電話,讓她親自過來呢?”
長呼一口氣,傅塵不動聲色道:“不用了。”
張起見傅塵沒有為難楚明溪的意思,他便默默的退下去了。
給傅塵當了六年的秘書,他當時是看著傅塵和楚明溪結婚的,看著他們兩人在一起的。
那時候,他以為傅塵喜歡楚明溪,也以為楚明溪喜歡傅塵。
誰知道婚一結,兩人就水火不容了。
張起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他們兩人是怎麽走這個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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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臨的施工現場,楚明溪帶著安全帽,滿頭大汗從剛建沒多高的大樓走出來時,她兜裏的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