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嫌棄的白了她一眼,扭頭就把眼神看向別處了。
皺著眉頭咬了兩口豬蹄,楚明溪伸手去拿果茶時,隻見傅塵先她一步把果茶拿去了,然後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大口。
傅塵理所當然的動作,楚明溪怔住了。
他怎麽都不避嫌?
四目相望,傅塵見女孩眼皮兒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他不緊不慢把果茶遞到她嘴邊,‘嗯’了一聲,示意她張開嘴巴。
傅塵帶著壓迫性的強勢,楚明溪條件反射的張開了嘴巴,狠狠吸了一大口,杯裏的果茶便就少了一大截。
“謝謝!”喝完果茶,楚明溪再次的道了一聲謝謝。
這一回,傅塵沒有跟她說不客氣,而是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她的嘴巴,沒什麽情緒的說:“楚明溪,為了躲我,跑到工地窩著,你有這必要嗎?”
楚明溪的耐力和適應能力,傅塵徹底服了。
他甚至在想,自己要是不來,楚明珠要是不提出燒烤的事情,她打算在東臨躲多久。
咬了一口豬蹄,楚明溪鼓著臉,微微擰著眉心說道:“我躲你做什麽?”
傅塵這人毛病太多,自以為是的這一點特別嚴重,總覺得別人的一舉一動都是因為她。
楚明溪的否認,傅塵不溫不火的說:“躲沒躲我,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楚明溪。
目不轉睛的看著傅塵,楚明溪看著自己懷裏那一堆吃的,更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還真是應了那句,吃別人的嘴軟。
於是,幹脆也懶的說話了,瞪著傅塵就狠狠咬了一口豬蹄,仿佛咬的就是傅塵。
傅塵看著女孩的不服氣,他繼續說道:“楚明溪,你不想回家,我沒有任何意見,所以你犯不著這麽躲著,給別人造成我把你逼成這樣的假象。”
說罷,傅塵也沒和楚明溪商量,直接點了一腳油門,把車子緩緩往前滑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