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要請張起吃飯,他已經就很不高興了。
這會兒,故意和他撇清關係不說,還往他身上潑髒水,暗示他勾引有夫之婦。
楚明溪她怎麽就這麽能耐呢?
雙手掙紮了幾下,楚明溪沒把傅塵掙開,就抬腿去踢傅塵。
傅塵眉心一皺,單手就把楚明溪的兩手扣在頭頂上,騰出的右手則是壓著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這樣的動作,看上去很曖昧,很情.欲……
“……”楚明溪:“傅塵,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麽當真吧!”
楚明溪說完,用力的掙紮了兩下,結果被傅塵禁錮的更加嚴實了。
垂眸看著楚明溪,傅塵嘴角噙著一抹諷刺的淺笑:“開個玩笑?楚明溪,我看你早就有這個心了。”
楚明溪見傅塵幾乎把嘴湊到自己臉上,她腦袋盡量往旁邊別著,抗拒的說:“傅塵,你別惡人先告狀。”
左腿被傅塵高高的抬起,楚明溪裙子也都被傅塵推開了。
她說:“傅塵,這等會兒要是有人進來,看見了像什麽話,你先把我腿放下來。”
傅塵聽著楚明溪的話,非旦沒有把楚明溪鬆開,反而還把她的腿抬的更高了。
他說:“楚明溪,別擱這兒討價還價,先把剛才的問題回答了,你口中的野老公是誰?”
傅塵的不依不饒,楚明溪臉色一沉,小脾氣瞬間暴露:“你你你,是你總可以了吧!”
女孩的不耐煩,傅塵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這時,楚明溪聽著外頭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生怕服務員在這個時候送菜進來,於是馬上放軟了態度,哄著傅塵說道:“沒有別的老公,真的沒有其他老公,不管是家裏的老公,還是外頭的老公,都是你一個人。”
緊接著,她掙紮了一下自己被扣住的右手,把帶著婚戒的無名指動了動:“不信你看,你給我的結婚戒指,我天天都帶著在,誰看到這戒指還會招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