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對方沉著臉,冷若冰霜在她旁邊坐下來時,楚明溪才看清那是傅塵的臉。
挺直腰背,楚明溪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傅塵便冷臉看著她說:“楚明溪,你堂堂楚家二小姐,陪酒倒是陪的利索。”
不在意的白了傅塵一眼,楚明溪撩了一下被摔散亂的頭發,沒什麽表情的說:“你別沒事找事。”
這樣的場合,誰能不端杯子?特別是她這樣的新人,以為人人都是傅爺,塵爺?
斜睨著楚明溪,傅塵正要說什麽的時候,臉色卻忽然難看的皺起了眉頭。
駕駛座上,張起從內視鏡看著傅塵臉色不好,連忙把一瓶胃藥遞給傅塵:“老板,藥。”
“不用。”傅塵沒接。
楚明溪一頭霧水看著張起,張起馬上解釋:“老板胃不太好,剛才喝了那麽一大杯酒,肯定是胃病犯了。”
“……”楚明溪。
嫌棄的白了傅塵一眼,楚明溪沒好氣的說道:“不能喝,還逞什麽能?”
陸雲琛下次喝百草枯,他是不是也拚著搞兩瓶?
傅塵這人,他遲早會把自己作死。
楚明溪的嘀咕,傅塵一個冷眼掃過去:“楚明溪。”
楚明溪沒搭理他,而是看著起張吩咐:“張秘書,開車吧!”
張起一臉難為情的把胃藥遞給楚明溪:“少夫人,你還是勸老板把藥吃了吧!不然明天該去醫院了。”
看著張起一臉的擔憂和為難,楚明溪輕呼了一口氣,還是把胃藥接過來了。
隻是,她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哪能勸得了傅塵吃藥。
右手拽著胃藥,想著傅塵剛才幫自己喝酒,想著他沒有把項鏈送給宋雪。
楚明溪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麵無表情把藥遞到傅塵跟前:“傅塵,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一半的身家,你整個身家都是我的了。”
楚明溪的話音落下,傅塵的臉色瞬間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