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溪。
他生病了,抱著自己管什麽用啊?她又不是醫生,不是良藥。
“傅塵。”腦袋埋在傅塵懷裏,楚明溪連喘氣都困難了,她說:“你在發燒。”
“我知道。”傅塵的聲音依然很低沉。
楚明溪推了推他,趁機喘了口氣說:“我去給你找藥。”
傅塵一把又將她摟到懷裏:“不用。”
“……”
楚明溪一頭霧水,傅塵他到底想做什麽?
幾次的好意被拒絕,楚明溪也懶的再管傅塵,隨他把自己圈在懷裏,她也不動彈了。
然而,推著他的胳膊,把自己的鼻子露出來呼氣時,傅塵猛地一下又把她抱了過去,抱的她小心髒跟著一顫,心跳頓時都停了半拍。
“傅塵,你就不能輕一點嗎?鼻子都給我撞疼了。”
雙手被他卡在兩人中間,楚明溪條件反射的把鼻子往他胸膛蹭了蹭。
傅塵沒有搭理她的抱怨,隻是把下巴靠在她的頭頂,緩緩閉上了眼睛。
從未真心想過放她離去,他隻是一直在等,等著她把那個人忘記,等她能夠平和的麵對他們的婚姻,卻沒想到事與願違,發展的越來越不受控製。
沉默了許久許久,久到楚明溪以為傅塵睡著了,久到楚明溪正準備從他懷裏退出來。
耳邊卻悠悠傳來某人的聲音:“楚明溪,以後不準在外麵喝酒。”
楚明溪一驚,抬頭看著他:“你沒睡著?”
傅塵垂眸看著她,楚明溪立馬敷衍的應付:“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傅塵眉心一擰,這就是她的回答?
四目相望,楚明溪被傅塵淩厲的眼神壓迫了,便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不喝了。”
不喝,這是不可能的。
她能做到的是,傅塵在場的時候,她不端杯子就行。
女孩的順從,傅塵抬手捏開她的嘴巴,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