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蹲在花壇那邊一動不動。
傅塵拿了瓶水,小跑過去,蹲跪在她跟前,擰開瓶蓋把水遞給她問:“下回還喝不喝?”
扭過頭,楚明溪可憐巴巴,眼淚淚汪汪看著傅塵搖了搖頭。
不喝了,下回打死她也不喝這麽多酒,不和自己賭氣,更不跟別人賭氣了。
“……”傅塵:“喝不喝水?”
楚明溪點了點頭,卻沒有伸手去接傅塵遞給她的水。
傅塵拿她沒轍,隻好拿著水瓶,小心翼翼的喂她。
“咳咳咳……”
楚明溪喝了兩口之後,立馬嗆的滿臉通紅。
傅塵的無語,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一會兒拿自己個的袖子幫她擦嘴巴,一會兒又是忙著幫她拍後背。
此時此刻,傅塵算是明白了。
折騰來折騰去,他折騰的都是他自己。
在馬路邊邊上蹲了片刻,楚明溪抬起兩胳膊就打算趴在花壇上睡覺。
傅塵被她雷的啞口無言,趕緊抱起來就塞到車裏去了。
他錯了,是他錯了。
他不應該和她較勁,不應該讓她喝酒的。
隻是,楚明溪這酒品也是沒誰了,等她醒了,必須好好給她上一課,不然今晚不是他在她旁邊,後果就不堪想象。
車子啟動之後,楚明溪還算安分,但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臉上的表情也格外的痛苦,多少能想象到她的難受。
到了家裏,傅塵抱著楚明溪進屋時,張嫂連忙過來追問:“少爺,這是怎麽回事啊?少夫人是哪不舒服嗎?”
“喝多了。”傅塵的語氣不太友好,接著又吩咐:“給明溪煮完醒酒茶。”
這一次,他沒有直呼她的大名,也沒有用少夫人稱呼她,而是親昵的喊他明溪。
可惜,楚明溪自己個沒有聽到。
抱著楚明溪回到兩人的臥室,楚明溪的酒後勁又上來了。
隻見她睡在**,忽然又從**爬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傅塵:“傅塵,你怎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