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傅塵一眼,楚明溪輕聲一笑:“怎麽辦?我能怎麽辦?要不然你錢給的到位,我幫你伺候宋雪做月子唄!”
楚明溪很清楚的記得,傅塵說過,他們兩人之間,她沒有平起平坐談事情的權力。
既然如此,他問自己的打算,不是多此一舉嗎?
而且今天,老爺子都出麵給了下馬威,還拿傅臨的前途壓他倆的破事,老頭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她若是再鬧騰,確實也顯得不識抬舉。
所以,她還能怎麽辦?
楚明溪的不以為然,傅塵氣的五髒六腑都疼。
她總是有種這奇特的本事,總能踩到他的底線,總能讓他生氣。
她自己肯定不知道,他這輩子發過的脾氣,和別人說過的話,都不如跟她楚明溪這兩個月來的多。
明明不想被她牽動情緒,可偏偏就是惱火她。
冷若冰霜的白了楚明溪一眼,傅塵嘲諷的說道:“楚明溪,我傅塵娶了你,真是祖上八輩子積德了。”
楚明溪仍然無動於衷,輕描淡寫的瞟了他一眼:“過獎了。”
“……”傅塵。
剛才還不覺得傷口疼。
這會兒,傅塵覺得哪哪哪都疼了。
後來,楚明溪要帶傅塵去醫院的時候,傅塵直接冷著臉拒絕了。
楚明溪拿他沒轍,於是開著車子就回去了。
到了家裏,傭人看著傅塵一身傷回來,一個個全嚇壞了,全都手忙腳亂,一會兒問他是怎麽回事,一會兒又說要打電話叫醫生。
傅塵被吵的腦仁疼,直接吩咐楚明溪把醫藥箱拿上樓,自己就先上樓了。
看著傅塵的高冷,楚明溪嫌棄的朝他背影翻了個白眼,但最後還是把醫藥箱拿上去了。
“幫我把澡洗了。”
楚明溪前腳剛進屋,傅塵便冷不丁的吩咐。
楚明溪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很是錯綜複雜。
然而,撞上傅塵的眼神時,楚明溪馬上恢複了鎮定,故作試探的問:“你確定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