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導師,孔司羽沒有那麽緊張,彩排發揮的非常好。
相比起來,田馨發揮的可就不怎麽樣了。
所有動作她都記得,可是做出來就不是那麽回事兒,真的有點兒像廣場舞...
她們下台的時候等在後台的選手們有好幾個過來安慰她,讓她別灰心,跳舞是能練出來的,她就是練的太少。
亓天還特意趁著旁邊沒什麽人的時候對她道:“一定要多練,練出肌肉記憶,這樣就不會出錯了。今天時間還早,你要是還想練的話我可以陪你,正好我的舞也不熟呢。”
才沒有!
亓天跳的很好,真的沒有必要再練,她大概就是想陪自己再練一練。
初舞台她表現不好可能會拖累孔司羽,所以再練一練十分有必要。
兩個人練到工作人員催促才坐車回酒店。
還沒到酒店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同車的選手偷偷從車簾縫隙裏往外看,還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亓天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車上絕大多數都是人氣低的選手,很多站姐都不會等的。可是你看今天,酒店外邊還有很多人呢。”
她往外看一眼,可不唄,外邊還有不少拿著長槍短炮的人呢。
“他們是在等你的!”亓天很篤定的說道。
田馨沒吱聲。
車停下,田馨先下車,後邊有兩個選手竟直接扒拉開亓天走到她身邊來。
田馨:...
還能這麽玩呢?
不僅走到她身邊,還樂嗬嗬的跟她說話,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人指定要以為她們關係很好。
田馨隻是一直笑沒搭理她們,卻轉身一把摟住亓天把她帶到身邊,笑道:“這還挺擠,別把你給擠丟了!”
亓天感激又感動的看著她,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就挺平常的一個舉動,可在一些人眼裏,這裏麵就有故事啊!
當天晚上張純又氣咻咻的打電話給她,問她為什麽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