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荀老師什麽事?我是真的不想接,純姐,米客那邊你多費心”,田馨說道。
張純也跟她交底道:“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你和孔司羽跟米客那邊簽的臨時約不一樣。你不知道吧,成團夜之前荀老師就跟荀總說了,就算成團跟米客簽臨時約你的工作最後也要卿君把關,米客沒有直接決定權。業內以前可沒有這樣的事兒,你也算開先河了,荀總和米城談過好幾次才談成呢。”
也就是說卿君對她的工作安排有一票否決權!
就算米客那邊想利用她多撈錢,隻要卿君這邊嚴格把關,米客也沒辦法給她安排亂七八糟的工作。
剛才張純的話說的挺含蓄,其實也就是隻要查出那個教育機構確實有問題卿君就會,也能給她推掉的意思!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荀之卿的功勞。
跟張純聊完,她給荀之卿打去電話。
很快就被接起,那邊很靜,以至於他的呼吸聲都顯得那麽粗重。
“荀老師,謝謝你,我剛知道你默默幫我做了那麽多事”,田馨倍兒真誠的說道。
那邊傳來歎息聲,田馨一愣,馬上問道:“你不是荀之卿?”
剛才那邊傳來的明顯不是荀之卿的聲音。
“是我,荀之君。他有事,回頭再讓他跟你聯係吧,”荀之君回答道。
很明顯荀之君不想多說,田馨是個識趣的人,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再問,可她實在擔心荀之卿,還是硬著頭皮問道:“荀總,荀老師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聽你說話語氣不大好……”
荀之君又長長歎一口氣,還是不肯多說,隻讓她好好工作多給公司賺錢就掛了電話。
他越是這樣田馨就越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難受也沒有辦法,荀之君不說她也隻能等荀之卿主動跟她聯係。
米客那邊派專車來學校接她去團員在首都的住所,她到的時候其他成員都在外地工作,好大一棟別墅除了照顧她們生活起居的工作人員就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