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蘇漓扒拉到一邊,坐到她身邊,笑眯眯的說:“嗨,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很麵善啊!”
宋安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絲毫不留情麵道:“簡一刀的口味很特別啊,我這麽醜的女人你都有興趣!怎麽著?美女見多了,想換個口味試試?就不怕倒胃口?營養不良?”
簡司翎:“……”
在聽了她的話後,蘇漓剛喝進嘴巴裏的紅酒一不小心,全噴了出來。
酒水不小心嗆到氣管裏,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漂亮的小臉蛋咳的通紅。
夜君忱立刻扔下懷裏的美人,走過去,輕輕的給她拍背順氣:“來,給爺說說,他們說什麽了?至於你這麽激動?”
蘇漓看著彷如什麽事都沒發生,麵不改色坐在那裏的蘇漓,再看看被嗆的俊臉通紅的簡司翎,想笑,可是卻笑不出來,反而咳的更厲害了。
夜君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親自去倒了一杯涼白開給她。
喝了茶後,蘇漓喉嚨才舒服不少,毫不吝嗇的朝宋安好豎起大拇指:“牛掰,狠人!第一次遇見自己說自己的女人!”
宋安好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唇,想笑,可是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蘇漓這才發現,夜君忱的手還放在自己後背上,忙一把揮開他的手,滿臉嫌棄:“別拿你碰過別的女人的髒手碰我,惡心!”
夜君忱氣的臉都紅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蘇漓氣的跳起來:“你說誰是狗?”
夜君忱幼稚道:“誰搭腔我說誰,小狗小狗,你就是小狗……”
看著他們鬥嘴,宋安好在心裏歎口氣,眼角餘光又瞥見薛挽清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沈修染身上,舉止親密的和他聊天。
雖然沈修染全程沒有回應,卻也沒有將她拉開。
分明身體上的排斥讓他很難受,他卻依然忍著沒有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