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怎麽會這樣?”簡司翎不敢置信,又拉了一個女傭過來。
結果,剛過三尺,沈修染便瞳孔緊縮,鼻息間充斥幽冷的肅殺之氣。
小女傭嚇的雙腿打顫,都快要哭出來了。
簡司翎對她表示同情,卻依然強硬的將她推到沈修染身邊。
沈修染俊臉陰沉,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在他臉上,脖子,雙手蔓延。
簡司翎:“……”
宋安好:“……”
她知道沈修染有精神潔癖,但是還從未親眼見過。
沒想到,他的潔癖居然如此嚴重。
難怪三十歲還沒結婚了。
簡司翎放開小女傭,小女傭忙跌跌撞撞逃開,仿若沈修染是洪水猛獸般。
管家立刻拿出藥膏,均勻的給沈修染塗抹在紅疹上。
沈修染視線落在簡司翎身上,削薄的唇緊抿成一條線,周身如同裹挾著極寒之地的風雪,臉色冰冷到了極致。
簡司翎自知理虧,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訕笑道:“試驗嘛,不試哪來的驗證呢!”
沈修染神色更冷。
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串向全身,簡司翎忙笑著討好:“既然你對小嫂嫂的碰觸不抗拒,那麽咱們就貫穿始終,你們盡量多接觸,讓小嫂嫂漸漸幫你克服障礙。”
沈修染眉峰緊擰,目光如同利刃。
簡司翎猛的打個寒顫,忙解釋:“你們最好同進同出,同吃同睡,形影不離。先試驗一段時間,然後再看看效果。”
宋安好說:“除了工作外,我盡可能的照你說的辦。”
“來日方長,你們有的是時間!”簡司翎別有深意的看了宋安好一眼,吩咐管家將他的醫藥箱送到二樓客房:“以防萬一,今晚我不走了,萬一晚上你們在一起時他出現狀況,我可以隨時處理。”
語畢,不待沈修染和宋安好答應,已經厚臉皮的上樓,去了自己平時常住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