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染將宋安好塞進黑色邁巴赫副駕駛座,替她係好安全帶,鎖好門,再到駕駛座,猛的踩下油門。
車像離鉉的箭,衝了出去。
季紹站在一邊,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和隻剩下一尾青煙的車屁股,整個人都傻了。
所以,他這是被總裁拋下了?
不……
確切的說,總裁應該是完全忘記了他這個人,眼裏心裏都隻有夫人。
他就是一個可憐的工具人。
……
宋安好氣鼓鼓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沈修染一改冷靜,不顧一切的朝馬路上衝。現在是下班高峰,馬上上車很多,堵塞嚴重。
但是,在沈修染車衝入的那一刻,他們都很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沒辦法,誰讓沈修染的車是限量款,加之上億,包括他的黑色車牌,也是身份和權利的象征,大家不敢招惹,隻能退讓。
宋安好死死的抓著安全帶,看著前麵一輛車差點因為躲避不及時而和沈修染的相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沈修染,你是不是瘋了?能不能慢一點?你不要命,別人還要命呢!”
沈修染置若罔聞,削薄的唇緊抿成一條線,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車一直開了半個小時,在回半山腰別墅的路上停了下來。
沉默。
詭秘般的沉默。
流淌在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壓抑。
沈修染靠在椅背上,深不見底的雙眸看著前方,臉上陰沉,就連呼出的氣都是冷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麽。
宋安好不喜歡這種氣氛,沉聲開口:“為什麽不回家?把車停這幹什麽?”
回應她的依然是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宋安好耐心耗盡,不耐煩道:“再不說話,我就下車了?”
沈修染依然不吭聲。
宋安好索性不和他廢話了,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卻發現車門被鎖,她找到開鎖按鈕,打開車門,不顧外麵已經天黑,又是半山腰,徒步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