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好和管家將沈修染扶上樓。
沈修染牙關緊咬,悶不吭聲的蜷縮在**,汗珠如雨,刷刷往下流。讓平時高高在上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他少了一絲距離和冷酷。
看著他這樣,宋安好心揪成一團,內疚自責啃噬著她的心:“你們家先生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家裏有沒有止痛藥?”
管家心裏也著急,解釋道:“我伺候先生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先生這樣!平時先生一直挺好的,所以家裏也不會備止痛藥這種藥!”
宋安好蹲在床邊,不停的給他擦臉上的汗。
“叔,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的,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給吃辣椒油了!”
淡淡的花香拂過鼻尖。
沈修染呼吸一滯,大手驟的抓住宋安好放在床邊的手,仿若這樣能減輕痛苦。
宋安好不拒絕,乖乖的任由她抓著。
等簡司翎來的每一分鍾對於她而言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能有如此心急如焚的一天。
這種感覺,和當初被沈浩澤江曼囚禁時一樣,恨不得立刻逃出去。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中,簡司翎提著醫藥箱來了。
見著沈修染這樣,沒有診斷,二話不說,從醫藥箱裏拿出一盒藥,取出一顆塞進沈修染嘴巴裏。
宋安好立刻用空餘的那隻手,端過床頭櫃上的水,小心翼翼的喂進沈修染嘴裏。
藥丸下肚。
宋安好溫柔細心的替沈修染擦嘴角殘留的水漬。
簡司翎坐到床邊,開始給他做一係列的檢查,越檢查,臉色便越難看:“既然不要命了,那叫我來幹什麽?直接疼死算了,免得還浪費我一趟油錢!”
宋安好聽了,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什麽意思,叔這樣已經很難受你,你還說這些話埋汰他!誰都想有一個健健康康的身體,不想生病!這不是病了,沒辦法麽!”